2007年11月29日星期四
天然氣公交能否改善城內空氣質素?
當局最近發表未來將引入天然氣於公共交通上,為一眾關心小城空氣質素的市民喝采。各種數據表明天然氣比一般柴油車輛更少廢氣及懸浮粒子排放,對改善一般路面的空氣質素有直接幫助。但若果能把路面上的綿羊都改為天然氣作動力,相信會更受市民歡迎。相信大家都有此經驗,每當在等紅綠燈前車輛起步一刻,由於第一排車輛都是綿羊電單車,而綿羊電單車因為結構上大部份屬兩衝程設計,氣油在未燒盡的情況下直接排出,每每又因為綿羊駕駛者都喜愛爭頭位鬥快起步,繁忙街道下的紅燈起步一刻大家就會發現,一陣陣的白煙包圍著紅綠燈的奇景。而更多的是綿羊電單車的非法改裝、缺乏維修或超載等問題,引致連一般走路的情況下都在走過的路上留下一條白色的煙線,不竟機動電單車的數字在小城車輛中佔了最大的比例,八萬多輛電單車若全部同時行走在小城街道上,相信小城每天都會變成比倫敦更出名的霧都,白茫茫一遍。當兩日的十.一遊行,數千輛電單車迫在水坑尾、新馬路等不易擴散空氣的地方,附近商號及路過的市民、遊客都紛紛掩面而逃,大家都能感受到綿羊電單車破壞小城空氣的威力。而執法部門及檢驗部門都未能承受龐大的工作壓力,雖然法例明文規定車輛不能排放大量白煙,執法部門亦不能每每見倒大煙車就發告票要強制檢驗,久而久之大家都當左冇事,情況等同汽車玻璃不能使用茶色玻璃一樣,咁樣又如何能徹底改善一城路面的空氣質素呢?所以若小城改用天然氣作公交的主要燃料,充其量是杯水車身,不能為小城空氣帶來明顯的改善。
新手上路下的城市炸彈
據報章報導早前發生的一宗大型巴士誤闖設有高度限制的一般汽車隧道,引致高度不足下在隧道前發生交通意外。雖然事件中並無人受傷或牽涉其他車輛, 報導亦並未提及巴士上有沒有乘客,但意外十分明顯該大巴司機並未為意或是妄顧道路規定,需知道任何有高度限制的隧道在車輛進入之前都設有高度警示牌,通知駕駛者前方道路的限制,而高度牌所設置的高度正是限制高度剛好就是最大限制的高度,而肈事司機竟然可以先撞毀該道路的限高指示牌而不顧,到最後直接撞上隧道的頂部引致巴士向後反彈,令人十分懷疑該名巴士司機在操作過程中的精神狀態。當然,事件真相只能由有關當局作最後定斷,但意外引發出令公眾擔憂的問題。若該名肈事司機乃經驗豐富的司機,而事件又發生於凌晨時份,司機很可能於疲勞狀態下工作而引致交通意外。最大可能引致司機過勞工作的因素,應該是司機不足而又要增加班次應付需求,當局必須加強監管巴士公司對司機工作時間的安排。但經驗司機於巴士撞倒高度警示牌後,一般都會立即先停車察看路面或檢查車輛究竟撞到乜,而肈事巴士在撞倒警示牌後再向前衝三十米再撞到隧道頂才停下,而且若有經驗者根本不會把車駛進受限制車輛使用的路面,所以按推斷肈事司機不應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若司機為新手駕駛巴士,經驗未夠巴士公司就安排其駕駛大型車輛負責接載乘客,簡直是妄顧乘客的安全,巴士公司不應因人手不足,硬將培訓不足的司機安排到實際工作上,以為晚間路面比較容易控制駕駛,可執行實際工作。交通委員會必須責承的有關當局跟進意外之調查,並向公眾交待意外的成因以解答公眾的疑慮。
不如檢示內部不足(下)
查找外部勢力不如檢示內部自身的不足,當初知府宣佈實行開放賣賭政策,社會大眾分抱觀望態度,當中亦不乏支持者樂觀其變。但自從花旗企業染指小城賭業後引發的高薪搶人潮,連最初期受惠的部份本地中小企,最終亦被這種極度進取之方式拖累而要引入廉價外勞,影響服務質素。一向集慣步伐慢的小城商號,其危機意息亦相對低下,就正如面對正面競爭之小城賭王到最後亦不得不高薪挖走其對手的部下,藉引入外來管理人員改變傳統的企業文化,希望能從中提升企業競爭力,被免在市場份額中被邊緣化甚至被淘汰。由外部勢力之引入而提升自身競爭力,正正就是官府開放賣賭之餘希望一舉兩得的回報,但走資司長事件是其副作用卻是官府未能預料,令庶民質疑當初的決定是否合理。正當今日有人懷疑小城能否承受急速發展的壓力,可惜發了出去的箭已不能收回,若選擇等待官府出招替小城治病,不如自己先行檢示本身是否有依賴,希望官府能提供合理的政策而改善生活質素。當然這也是官府必有的責任,但當官府在未有有效的對策前,首先能自我切合週邊環境提高敏感度,加快應對外部的變化來迎接全球化下的經營模式,才是自保之道。在競爭白熱化的商業環境,自花旗大舉進入小城市場之後,緊跟其後的有鄰埠的大企業,而未能幾年更可能有歐洲澬金、祖國資金、甚至日本等其他大國的資金一齊進入小城以分餅仔,若今天依然使用傳統的管理模式,到時可能已經沒有機會再現到其他資金進口入小城的競爭,這種態度亦適用於官府發展經濟時面對的應有反應。
查找外部勢力干預小城(上)
正當全城處於最瀪忙的旅遊會展季節,生意做到唔停得手時,京城亦同時舉行了全國注目的十七大,一眾小城大代紛紛拋下生意的黃金檔期北上面聖,而在國家領導剛發表完一系列重要的政治報告內,當中提及不容許外部勢力干預小城事務,而小城各大小代表立即紛紛表示小城正受外部勢力干預,但眾人都未有講明哪一種外部勢力正在干預小城,估中冇獎的迷語遊戲立即在小城展開。若使用簡單推理法,小城近年入侵的最大外部勢力當然首推花旗賭業,以投資基礎計算,近幾年花旗國企業對小城的投資可謂從零起步至今,未有太大放慢投資腳步。而相繼落成的大型建築及設備,都直接或間接改變小城內部及外部的思維,由於投資規模龐大聘用人員廣,企業內部使用的花旗管理文化亦間接改變被聘用的一群為數不少的小城庶民。此種外部勢力進入小城本身亦是官府開放賣賭之主要目的,希望靠引入花旗國經管理經驗,提升小城庶民的競爭力。而花旗國之投資何止干預小城事務,更直接改變小城庶民的生活方式,除了加速了城市的生活節奏、城內車輛數目暴增、只有繁忙時段的繁忙路面,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變為24小時運作,最後連傳統價值觀亦變為自私自利的普遍價值。由於傾斜政策而造成的社會失衡,使傳統熱情好客的人情味被急速冷卻,亦令各種發生在小城年青人身上的問題發展成社會深層問題。若小城以上種種問題都用歸究外部勢力之干預來推卸責任,逃避面對自身未能適應社會急速轉變的陣痛,自然無法提升自己的競爭力,無法適應全球化底下的轉速而被淘汰。當然,社會急速的轉變最終會在動盪之下發揮自我調節機能,但所經歷的痛苦會比現在大不知多少倍。
中央大禮(下)
黃金週接近尾聲, 一向以經主導的鄰埠傳媒已開始進行埋單計數,兩埠傳媒相繼拋出各種數字,表示自己地方今次又賺左幾多用作誤導庶民,令佢地以為係自己賺左。事實上鄰埠與小城兩地唇齒相依, 大家都缺乏天然資源,同屬外向型經濟,受著外來因素影響至大。而多年來兩地不斷有人到對方地區搵食,除卻政府儲備及經濟規模,生活模式其實分別不大。只不過鄰埠以其於海外的經濟知名度,一度忘記自己身處於珠江三角洲這個地理位置,當正自己身處歐洲大陸邊沿,無視國家以至鄰近地區的熱情對待,以為自己這個細少地方所得到的經濟成就都是個人努力所致。漠視祖國提供的廉價食品、食水、退休後的優質生活地點。回歸後更貪得無厭,遇到內部經濟不景,向中央作出多多要求,簡單數一數,開放自由行、CEPA九加二、上海退出爭建迪士尼、開放國企上市、本地銀行可直接到內地開設分行、人民金幣交易中心、QDII、最後連奧運馬術都比埋佢地做。呢D就好似一個刁蠻孩子恃住自己大聲慣,受到少少錯折就係街上嘈到拆天向老豆扭計,而老豆為免影響旁人安寧,唯有向其他習慣自力更生的兄弟,取其資源以安撫這個寵壞了的兒子,可惜這個兒子依然利用其父母離異的借口,不時向外宣報唔認老豆又唔比老豆管,自己搞唔掂又迫老豆再送禮。其實全球一體化的情況下邊個都唔駛靠邊個,同檯食飯都各自修行,無需咁睇唔過眼樣樣都要自己第一兼賺到盡,再落去只有被其他兄第甚至外人睇你唔起,當現在老豆仲睇你檯戲之時,切勿有風駛盡里破壞來之不易的家人感情。
黃金大比拼(上)
今年兩個大時節小城都有遊行示威,第一次整左煲大鑊粥,到最近的十.一遊行,官民雙方都選擇理性的態度去面對,實為庶民之福也,亦令一眾準備睇熱鬧之鄰埠傳媒冇癮至極,因為鄰埠傳媒自從小城開放賣賭後,花旗資金及管理層的不斷湧入,擁有犬鼻功能的鄰埠狗仔隊立即二十四小時觀察小城之最新變化,試圖從當中找出合理論據證實小城之發展正在威脅鄰埠的亞洲金融中心地位,或者幫手唱衰小城以安慰鄰埠一班自喻為大英貴族餘孽的鄰埠同胞。
每當有新的賭場酒店開幕,對於從來以小城為後花園自居,把所有地下化的產業都趕來小城的鄰埠來說,特然間兩地旅遊業都在爭奪同一客源,自我的超然地位消失,又點會唔清楚以後都冇話邊個係邊個大佬。從威記開幕後小城會展場地之規模及設備一下子向世界睇齊,面積更勝鄰埠兩大展覽場地,令一眾鄰埠的會展籌劃公司紛紛向新場預約辦展覽,其實所謂威脅論都係鄰埠奉行花旗國政策,必須定期有新的敵人以維持城市之競爭力。尤記當年花旗國受惠於二次大戰勝利國力不斷提升,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揮兵出征遠至太平洋的另一端參與戰役,保護霸佔得來的所謂本國利益。鄰埠當然沒有出兵這種本事,但同樣地每隔一段時間都為自己設立假想敵,繼早年自創亞洲四小龍之一後,又以星加坡作假想敵互相對比英語水平及經濟規模, 這種地域心態經過多年發展至不可理喻的地步,自從上海發展成國內區域金融中心之後,就立即發動地位不保言論,到廣州發展物流業,又要在港珠澳大橋上作梗,直至近年小城進入高增長時期,加上兩地政策不同而產生的此消彼長,自然把被威脅矛頭直指小城,此種心態若繼續下去相信鄰埠庶民的生活痛苦指數將於不久將來必定成為世界第一。
每當有新的賭場酒店開幕,對於從來以小城為後花園自居,把所有地下化的產業都趕來小城的鄰埠來說,特然間兩地旅遊業都在爭奪同一客源,自我的超然地位消失,又點會唔清楚以後都冇話邊個係邊個大佬。從威記開幕後小城會展場地之規模及設備一下子向世界睇齊,面積更勝鄰埠兩大展覽場地,令一眾鄰埠的會展籌劃公司紛紛向新場預約辦展覽,其實所謂威脅論都係鄰埠奉行花旗國政策,必須定期有新的敵人以維持城市之競爭力。尤記當年花旗國受惠於二次大戰勝利國力不斷提升,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揮兵出征遠至太平洋的另一端參與戰役,保護霸佔得來的所謂本國利益。鄰埠當然沒有出兵這種本事,但同樣地每隔一段時間都為自己設立假想敵,繼早年自創亞洲四小龍之一後,又以星加坡作假想敵互相對比英語水平及經濟規模, 這種地域心態經過多年發展至不可理喻的地步,自從上海發展成國內區域金融中心之後,就立即發動地位不保言論,到廣州發展物流業,又要在港珠澳大橋上作梗,直至近年小城進入高增長時期,加上兩地政策不同而產生的此消彼長,自然把被威脅矛頭直指小城,此種心態若繼續下去相信鄰埠庶民的生活痛苦指數將於不久將來必定成為世界第一。
十一大限再現反彈(下)
除職業司機帶頭反彈外,各界社團亦因應新交通法,到府衙遞信或於推介會上表達意見,但奇怪的是部份代議士竟然亦於公聽會上表達不同意見。聽講閣下都有份投票通過呢份法案,咁而家算係點呢?係你根本冇上堂人投票就你投票?定係連自己都未能掌握所代表的選民民意就投票立法,而家至發現出問題所以急急表達反達聲音?以上兩種都屬於議員失格,有份投佢票的人士請重新考慮下一屆佢應唔應該再出現了。事實上新法於草擬階段早已向庶民公佈,唯在“垃圾會”一般性通過之後到細則性通過之前,當局都未有將大部份條文一次過向公眾交代,到細則性通過後塵埃落定,才舉辦多項大型推介會向各界解釋法案內容,但問題係法案已定,若有任何不滿都已太遲,咁請問當中的咨詢期當局其實做過乜野工作呢?現階段出現的庶民反彈除了當局本身問題之外,庶民都要負上部份責任。庶民幾十年陋習一直要死到臨頭先出聲,大家指責官府一向黑箱作業做事不夠透明,事實上
當局近年被大眾指摘施政,早已學識向外公佈,不過選擇用避重就輕地向外公佈。如果庶民有心取得官府施政,渠道一定有。當然如果要講官府有責任向大眾提供清晰施政方針
,咁對唔住,我們的官府係有排都唔會學識點向外提供政府清晰的施政, 同庶民一樣,呢樣野亦係政府幾十年陋習。政府施政唔清唔楚最大好處就係,唔會好似而家咁一公佈左就被插到唔清唔楚,大家唔會知道邊度發生問題,到時問題發生事就會改為有法唔執,令問題不會擴大。而正正就係官府庶民雙方的不負責任,才造成今日再現強力反彈的局面。
當局近年被大眾指摘施政,早已學識向外公佈,不過選擇用避重就輕地向外公佈。如果庶民有心取得官府施政,渠道一定有。當然如果要講官府有責任向大眾提供清晰施政方針
,咁對唔住,我們的官府係有排都唔會學識點向外提供政府清晰的施政, 同庶民一樣,呢樣野亦係政府幾十年陋習。政府施政唔清唔楚最大好處就係,唔會好似而家咁一公佈左就被插到唔清唔楚,大家唔會知道邊度發生問題,到時問題發生事就會改為有法唔執,令問題不會擴大。而正正就係官府庶民雙方的不負責任,才造成今日再現強力反彈的局面。
十一大限再現反彈(上)
越近新交通法實施日期,越多團體到官府遞信反對部份條文,或提出要求當局正視部份不正常現像,當中大部份團體為職業司機。原本問題亦不至於搞成咁,最慘就係衙差當局處理問題不當,某商會發起的反對運動中其中一個相信係參與商號之職員就咁將帶有口號之旗幟掛係街燈柱,執勤之衙差唔理三七廿一即刻拉佢返衙門,其處理手法被坊間質疑過度強硬之餘,非但冇頭警告或者現場票控,只係一句話佢犯法就拉人上區,完全唔係一般犯阻街罪或破壞公物之處理方式,背後似乎帶有強烈政治動機。由此更激發起多個職業司機的關注,衙差於大限一到開始執法,會否使用更強硬手斷票控司機們、甚或取消其司機資格打爛飯碗?因為於新法實施前,官府一早明言不會像過往般執法寬鬆,要大家自律守法這點所有職業司機都明白政府用意,大家亦身受大部份自私的駕駛者所害,問題係從前執法寬鬆所遺留下來的問題,於現實條件未能解決之前官府就使用立法的方式試圖解決自己政策上欠遠觀的過失,而又堅決不採取限制車輛增長的政策,企圖利用市場自我調節來解決問題。衙門就想做晒好人唔阻商界發達,但這樣造就將來只有富貴人家才能享受擁有座駕的樂趣,其餘人士請今後選用公車或將車泊足兩個月至好出街走一趟,否則罰到你飛起,而大老闆名句“唔想阻庶民一圓買車夢”,其實係各位的惡夢,更甚者有大律師向媒體表示法律上政府沒有責任保障有相同數量之車位提供與車主,呢句廢話根本唔駛由大律師講,佢究竟明唔明大家只不過想表達車位數量與行車數量之巨大差額?今天要大部份職業司機承擔路面空間不足所帶來的壓力,上街表達訴求當然是正常不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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