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7日星期四

缺乏互信.講個信字(下)

今時今日庶民怨氣沖天,好大程度喺官府對外發放大量外星語訊息,即喺只有官府高層知喺乜但喺連衛差都知講緊乜嘅政策、消息等。若果官府要話庶民水平低聽唔明,咁應該喺官府水平低、冇能力同庶民溝通先至喺真。小城官府雖然說喺人民政府指定的代表,要向中央述職同解釋政策如何執行及落實,但喺官府唔好唔記得小城庶民先至喺最重要嘅政府基礎,試問一個冇庶民嘅地方,官府又有乜嘢可以管理呢?庶民唔應同官府嘅管理,官府又成不成官府呢?今年出現之多次遊行,表面上好似喺官迫民反,但實情又唔喺咁,我們的官府又未必如想像中咁差,如某些學者所說芝縣只不過仲喺〞細路仔〞,但喺要做大人嘢,不過當中大部分官府中人其實冇變過,小城唔同鄰埠,我哋唔只有直通車,仲喺部署得非常好的飛機直達,所有當年同檯傾過渡的官員都表示冇乜大問題,十分順利,但喺小城今日的狀況除咗喺芝縣估唔到之外,庶民都估唔到官府可以容許小城變成而家咁樣、想不到官府竟然只得一招用福利派糖、到最後派止痛餅,沒有其他應變措施去防止部分事情的發生,沒有更有效的政策及配套,以舒緩新政策下所帶來的社會震動等副作用。當今知縣在上任之初,民望之高企甚至超越中央領導級,因為佢本人就任前已身負多項社會公職,對民間訴求及與庶民的溝通十分充足,基本上任何社團的聲音都能直接聽取,沒有溝通障礙。但當他執掌小城最高權力之後,反而被埋首發展小城經濟之政策規劃,奪去與傾聽民間聲音的時間,令政策推行時反而不能回應庶民的需求,更被旁邊的人發現行政及法律中的漏洞,盜取巨額小城資源,都是今天官民缺乏互信的原因之一。

缺乏互信.講個信字(上)

各大媒體每年在這段時間,都相繼推出一年一度的「賽後檢討」,各類分野專題的「一年大事回顧」,由社會民生、去到八卦娛樂應有盡有,都是資料室的工作部份。當然唔少得係各傳體自行發表的所謂十大新聞,或者係搵讀者投票選出十大的新聞。但小城的本地傳媒不多,所以部分大傳媒所選出的大新聞都有咁上下指標作用。但喺今年唔多需要選都知五.一開槍事件一定名列前芧,一年埋單計數,全部都係破壞官府同庶民之間的互信關係,若果要計邊個要負上呢個責任就喺人都有份,官府做得唔夠的同時庶民都要負上一定責任,唔喺所有嘢都要賴官府做得唔好,即喺社會嘅錯,一切都唔關我事?

傳媒就以官民缺乏互信為題,叫庶民新一年少D發勞囌,多D配合政府嘅施政方針,嚟噃個官民合作,共建和諧社會咁話。和諧社會就當然大家都想,但喺庶民都唔能夠喺唔清唔楚嘅情況下,就贊成官府嘅政策同埋法案。因為缺乏互相同講個信字,都喺因應雙方有幾大誠意同公開自己的想法,一路以嚟庶民都在相信,自己人做官當然會唔同以前嘅西洋人,會知道庶民的想法同要求。但喺佢哋點都估唔倒自己人當家作主之後,知縣嘅部下一直都冇變過,沿用噃西洋人套工作方式一樣以為官府講一句就所有人都被迫要接受,唔需要任何解釋。但喺正因為官府已經改變咗、自己做主人就梗喺更加應該協助庶民解決問題,呢樣庶民嘅心態官府完全冇諗過,而大家又唔多識表達、官府又冇一個有效嘅渠道,咁就梗喺唔會好似以前咁,大家可以淨喺講信字啦。

歌舞昇平下的和平與不平(下)

在安祥平和的商業包裝下,季節性地祈求平安的小城,直接關係小城的媒體新聞如是者已不經不覺地沿用了過去十年的相同模式,只會單向地報導各區如何慶祝這個假期、教宗發表的講話,當然不可或缺地報導民間團體如何面對及處理“平安夜、失身夜”的社會問題,可惜的是小城傳媒多年來沿用的傳統,在今天看來已從優良傳統變為保守封閉,未能適切忠實地反影小城真正的面貌。過去一年出現的社會變遷、民生及民主的訴求,本地傳媒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被海外傳媒的報導手法所牽引,重點報導衝突場面及參與人數的爭拗,反而實際團體所表達的主張與訴求、官府對事件的反應及態度都被忽略,更不要說團體及官府對事件的發生有如何後續工作。從以上傳媒對事件發生後的取態,直接反影小城傳媒仍未能脫離過去的漁村小報心態,在激烈競爭及變化之中更新自身的視野,帶領庶民從不同角度理解現今小城所存在的問題。事實上小城庶民從過去到現在,都從不同途徑收集各類型事件的資訊,亦對這彈丸之地有所了解,但自從小城經濟急速發展,流動人口大幅增加,固定人口比例被大幅拖低的情況下,消息的流通依賴傳媒的多角度報導,方能使流動中的大部份人能掌握事態的發展。而近期接連發生的網上發放假消息事件,除直接打擊互聯網作為媒體的可信性外,亦間接顯示主流媒體的先天不足,已逐漸被互聯網的自由空間所侵蝕。在商業社會及媒體競爭包裝下的平和安祥,小城庶民及媒體都應反思這些歌舞昇平下,如何能更準確地看清楚事實的真相,掌握迅速流動中小城的方向。

現代傳媒點算好?(上)

小城的回歸遊行向各界媒體表現了民間運動轉趨成熟,在各大傳媒出動衛星直播車來守候“大單野”的時候,遊行隊伍表現出的紀律及成熟形成反高潮,只需觀看鄰埠兩大電子傳媒都把消息放在第二節新聞時段,就知道外界對“冇事發生”有幾咁失望。經過一年下來,庶民由純粹感到受壓迫而上街發泄表達不滿,已進展到有系統、有組織地表達更深一層的民主訴求。從理性不足走向成熟穩重,反影了民眾在小城高速發展下的成長。而傳媒在爭奪一手報導及銷量的時候,不能再一味再靠重點放大、以偏蓋全的方式去吸引大眾的目光,當庶民在急速發展的社會下逐漸成熟、由民粹主義走向成熟民主的時候,單以個別事件的一點放大、譁眾取寵的報導,只會脫離群眾,形成多元走向單一的讀者層,若單一讀者群能足以養活傳媒當然又無所謂。但只靠小品式的資料性報導又不足以抗衡互聯網的龐大資料庫及反應速度,尤其是傳統的文字媒體,必須在事件的報導上提供多方面的報導與考證,讓讀者能從多角度的報導中,通過自身的思考正確地認識事件從而決定個人觀點及立場。當然 媒體本身與讀者之間亦有各自的觀點與立場,兩者沒有衝突,但媒體作為人民喉舌的社會功能,當然不能以單一取向代表社會立場而把其他意見拼除於載體以外,限制自身的多元性及代表性, 傳統的電子傳媒及文字傳媒、必須在未來更能容納多方面的意見及觀點,方可在功能強勁及越趨個人化的多媒體傳播媒介的挑戰下,發掘出更多的生存空間,才能避免科技進步及市民成熟下遭到社會的淘汰。

2007年12月25日星期二

民主「政治騷」?

圖片來源:明報經過一次被外界評論為「逐步成熟」,「公民自主的一種表現」的遊行於回歸大日字順利完成。曾經發生的「妄想事件」亦在雙方克制下,相互避免了庶民間的分裂,亦令部份死硬派人士漸漸接受示威遊行並非洪水猛獸,可以當成群眾表達訴求、有題目的假日嘉年華、或者喺大家搵個機會喺馬路中心行下睇下有乜唔同,但至少表示左唔一定要大圍同一立場。若果回歸遊行被部份人士定性為「政治騷」,只能表示評論者的單向思維、只有抱怨小城未能達至多元化、未有其他團體發掘新的及有效的表達渠道。庶民每天只能在茶餐廳手執報紙,與撘檯及隔離檯的街坊互表意見,就算同檯喺在職傳媒人士、或者喺任職官府高層,在類似的場合收集得來的意見當然不能作為參考,若果去官府部門投訴番官府,根本都冇人會信佢地會認真處理,而單打獨鬥到官府遞信最多比你有機會在大氣中出現5秒,喺咁樣嘅環境下庶民有乜法子唔以「上街」呢種終極方式作為表達意見的手段?要戲稱庶民上街參與遊行是為他們作 民主「政治騷」是十分容易,當然評論者可能是既得利益者,每天生活在司機接送的環境中,不可能理解小城今天有人用十多萬包一個旅行團外遊,而有人就每天以數十元一次的報酬來回拱北關閘以補貼家庭的「通脹」壓力。吾等不提社會上的極端例子正正不希望加深分化小城庶民,至少大眾普遍都認定小城雖要一個和諧團結的社會,但評論者硬把小城表達意見的作為視為做騷,就是克意把「遊行」的庶民邊緣化,分化小城庶民的舉措,希望相關的評論者能把小城的問題更深層的分析才好下判斷。

字花危機

圖片來源:qoos.com字花檔最後一強終於落戶賭城區,戰場牌面計似乎正式形成六國之爭,但喺小城叔父都知道,最多都喺三對三。因為兩最後呢一間同年初開檔一戶,都喺「土皇帝」的後人參與合營管理。而「土皇帝」更向傳媒表示一早同其他五檔檔主傾好,唔駛惡性競爭都可以共同搵食,只有一間未應承。何解「土皇帝」要同其他檔主傾唔好惡性競爭?無他者,因為時代唔同,以往的既得利益而家要辛苦努力經營,市場機制唔到你唔做好做強,而現今之市場不可能無限擴張,企業只能在市場飽和前儲備實力,迎接汰弱留強的時代來臨。 自從引入新的經營者把數百億資金帶入小城,直接改變小城面貌及庶民心態,亦加速了小城的祖國化,每天都要運用兩文三語才能過日字,而曾經一度成為小城地標之一的“雀籠”,今天已成為專營字花時代的憑弔物,低解像手機鏡頭下的自由行景點之一。事實上,回顧上季外資博企公佈的利潤數字,上季之毛利率已不及前兩年同期的高增長,而最後一個競爭對手終於入埋局,表示小城字花界已經進入埋身肉搏階段,花無百日紅之道理是世上所有成功的經營者必修科目,「土皇帝」享受咗咁多年的專營利益,自然唔想做得咁辛苦。有得傾計就梗喺希望大家座低四四六六拆掂佢,無謂搞出個六國大封相,把小城帶回仍在西洋人管治時期,各大社團為爭字花檔利益搞到小城風聲鶴唳的景況。不過今次唔只有黑星,AK47等國際名牌,可能仲有MP5、M16等花旗國寶上場,國軍進駐小城咁多年可能真喺要露番手都未定。

2007年12月18日星期二

終於都結案陳詞

「走資司長」一案終於都結案陳詞,法庭判決就有排都未知幾時。但喺就即時書面答覆「不受理上訴」,即喺話一審判決就定案,全世界即時嘩然,幾時小城嘅法制反回帝制施法,皇帝一句殺頭就要死。好彩法院翌日即時澄清「只是不受理辨方律師所提出的證據無效上訴,而並非不受理一審之上訴」。好彩,小城仍然有司法制度幫手挽回官府近年被人垢弊的管治手法,雖然司法制度仍然大有漏洞仍需改善。

然而媒體從「走資司長」被捕一刻開始,都向大眾披露不少關於案情及對涉案者表態,在社會之間已間接形成對案件的一定態度,實際變相作出了輿論裁決。吾等一方面希望主控方能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令犯法者成功判刑,但另一方面,亦十分擔心被告在未有確實證據單靠推理底下被判囚。需知道法理上任何未被判刑之疑犯都首先被認為無罪,但「走資司長」被囚已超過一年,當中除了搜證需時外,更重要是政治需要。當官府被通知「司長在走資」時,採取即時解顧及將疑犯收監,不過在情理下都應當接受保釋申請,只要確保證人不被騷擾、證據不受疑犯毀滅便成,而若對方棄保潛逃,便顯示被告自身有罪,形象上除可展示官府的人道精神,更可以使審訊獲得更大的民意認同。但如今已成「馬後炮」,必須從正式途徑光明地行使社會公義,利用司法體制向公眾作出交代。年多以來一直被垢弊的體制改革又未見曙光,民怨不斷積聚。希望官府能從法理上作出正確的判定、好好睇睇結案陳詞,以了斷庶民年多以來的抱怨,為小城拆彈。

強迫妄想症候群(未能見報文章)

回歸大日子,又是庶民站起來向世界表示小城庶民當家自主的時候,各大勢力相約集合於北區某大公園,組合多達數千人的巡遊,更向官府單位一早申請使用場地,為巡遊能如期進行作好準備。不過今年適逢民情大上大落,其他團體都想搞下活動,但喺佢地就以一早申請及官府批咗比佢地為理由,拒絕其他團體使用同一場地,呢樣當然冇問題啦,始終都喺先到先得,法治社會梗喺要排隊啦!

不過當主辦單位被傳媒問到如果其他單位希望一齊使用廣場時,竟然回敬一句〞妄想!〞,唔知呢個主辦單位本身如何睇得起自己,但喺外人睇就十分小家兼自大,一早比其他團體更早成功申請場地是團體的部份工作做得好,但喺都唔好當個公園喺自己地方,任何人都唔用得。咁小嘅嘢地方每日都有十分之多與閣下唔同理念的人仕使用,若果以為申請咗場地,自己就可以代表民意,咁閣下頭腦之簡單已達人間極品。社團本身唔喺申請倒嗰場地舉行什麼興典就會有市民支持,就會被大眾應同及接受,相反就算幾多活動同喜慶節目,都唔能夠掩蓋打手社團為大佬做的粉飾太平工作,要擺高姿態都要選擇適當場合,雖然一介“師奶”大家都沒甚祈望,但喺大庭廣眾面前自暴其短就不能不佩服佢哋嘅水平,揀地方最主要都喺為咗就腳,冇場地咪去其他冇咁就腳的地方集合就可以,唔駛被人話你去沾光彩,話時話究竟佢地有乜咁光彩?若果將場地般去三角花園都有二三千人出黎行,咁佢地咪仲冇面?佢地淨喺識得要搞活動嘅時候先猛咁請人食飯飲茶叫人撐佢,平時影都唔見,日子一耐就自然日久見人心,仲有兩年就改選,有用腦之人自然會記得邊嗰真喺幫緊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