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死好彩(上)

疫症肆虐西半求,太平洋彼岸嚴密監控,另一方則嚴陣以待,趕緊在疫情未曼延到本地區前加緊佈防減少損失。不過投機者早就表態借勢發其“災難財”,航空旅遊相關股份半日內被質低一半,藥物衛生類則被狂炒。由於源頭地區仳鄰超級大國,令金融海嘯中還未復原的世界經濟再受打擊,應驗了古句「福無從至,禍不單行」。
過去小城與其他地方一樣,同樣經歷禽流感、非典等疫症的圍堵,週邊地區不斷爆發新症,但小城都能安然渡過,今次來勢洶洶的豬流感,小城又如何面對呢?回顧以往面對被疫症圍堵的時候,小城之衛生當局不時發出呼籲注重個人衛生,但係只要簡單觀察小城街道,就知道小城並非注重個人衛生的地方,非典一役若果唔係外圍地區把關嚴格,以小城得過且過的作風早已淪陷而成為疫區。但當年仍然有部分特殊條件使小城得以保住未受疫症入侵,當年小城仍未開放賣賭,縱使今天環球金融海嘯下,當年的經濟仍未有如今天般的興旺,街外人流稀疏乃小城傳統,而人群密集的地方卻又寥寥可數,交叉感染的機會不多,要控制疫症相對亦比較容易,而且當然小城官府仍處於民望高企如有力家長,官府一句庶民絕冇違令,況且街區互助的傳統亦有助小城渡過難關。以上種種都是幫助小城免受疫症入侵的因素之一,相對於鄰埠發達國地區,不單未能阻止疫情擴散,縱有卓越的醫療技術,卻並不是最有效的防疫措施,原因在於鄰埠激烈的競爭下,相對個人的小小病痛當然係小事一樁,咁就成為帶菌者向四周傳播病毒的主要原因,傷風感冒就請病假除非你想唔撈,或者大家根本就唔會因為小小病痛放棄搵錢機會,結果令小城被鄰埠冠以「死好彩」之名。

2009年4月21日星期二

自救與被救(下)

倫常慘案的發生除了證明庶民未能適應社會的急速轉變外,亦表示庶民仍未有適當的準備強化自己、面對挑戰,情況等同三工法例一樣。小城之打工仔心態一直以嚟,都係用老闆所開之條件來計算做唔做得過,根本就冇理過什麼打工法之保障與否,只求搵份好工生活有保障咁解,但經歷咗開放賣賭政策之後,各老闆所開之條件已經有根本之改變,冇咗萬事好商量呢家嘢,點解咁講,因為自從有商號增設人事部呢個崗位,取代過往由「事頭婆」擔當個位之後,新工入職必然要簽合約而唔係口頭承諾幾多就幾多咁解。既然有人事部呢個位,佢哋自然要做番啲同「事頭婆」唔一樣嘅嘢,先至證明到與別不同,所以請人時候加多唔少花臣以吸引人才。既然要簽合同就即係定咗基本條件,亦都改變了以前由老闆從上而下之恩惠,合約精神底下就應該係相互平等。雖然在工作上大都由老闆發號施令,但如何處理好工作,都要靠伙計用心努力,才能圓滿完成工作。事實上老闆伙計都係互惠互利之關係,以某會長所講小城仍然係中小企佔絕大部分,老闆們好難一下子改變去適應三工法,若果係咁老闆們就只有被自然淘汰。至少今時今日,伙計同老闆之間已經變為拍檔關係,唔可以再用以往之高高在上的態度,同時工作上亦需要有商有量,才能改進工作的成果。喺經濟火紅、人力資源緊張的年代,老闆們為保足夠人手應付生意自然樂意改善工作條件,但當經濟逆轉老闆就諗縮數想維持豐厚利潤就講唔通,況且今時今日的打工仔已經唔係當年盲字都唔識的草根層,若果仍然只想三幾千蚊搵人洗碗,諗吓辦法點樣用機器搞掂仲加切合今天的僱傭關係,咁先至係自救同改善經營的上策。

自救與被救(上)

早前發生的倫常慘案,茶餐廳內客人議論紛紛,有人話衰爛賭、又有人話佢冇腦、更多嘅係話佢唔顧個細路權利。事發之後好多人追究社會責任,問點解冇人發現社會上之隱性個案,而且讓其越演越烈!用到咁極端嘅手段,都唔係一般人所能夠理解,大家喺度猜估根本就唔係辦法,正面地去做當然係解決遺孤大仔嘅心理同日後之需要,呢方面官府反應尚算迅速,只不過事件之發生,值得令人深究點解事主要搵埋個女去陪死?冇乜人做過調查點解小城會發生呢類咁慘嘅事,但係好簡單咁睇吓近日小城所發生之重大新聞,就知道小城正發生急劇轉變而大家又束手無策。少年燒車、弱能人士被性侵犯、獸父侵犯自己女兒等完全脫離一般社會認知的犯罪行為!以上種種都係大部分作為有人類認知的人所不能接受的暴行。社會問題大都因為社會急速變化下發生,改變了從前的生活模式,輪班工作暴增下家庭關係變得疏離,物慾主義填補一時的心靈空虛後問題更加嚴重,在傳統的社區倫理開始逐漸消失之下,當個體面對困境的時候,一時間以往固有的求救渠道已消失,加上傳統要面的習性卻又改不了,壓力無法宣洩下最後往往以終極手段來解決,社會就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參考周邊城市如東京、首爾及鄰埠等發達地區,問題比小城更嚴重,主要原因乃都市化發展下,過往的睦鄰社區關係消退,街區組織等已經不能發揮互助作用的功能時,取而代之就是政府福利部門及專業輔導機構的前線社工,負責協助有需要人士解決問題,小城仍較上述地區優勝之處乃小城地方細,要發現隱性個案相對較容易,如何自救或被救,都應總有方法。

2009年4月12日星期日

點解要燒車?(下)

有人燒車係為了貪得意,有人係為了利益,更加有人係為了發洩,乜人都有可能有唔同嘅理由去燒車。但只要睇吓今天小城內之鐵馬亂泊、無法無天之狀態,就係人都眼火爆。從前小城根本就冇規管過鐵馬之泊位,最多只有四輪市虎會被規範於泊位內,到了市虎數量滿瀉之後,大家改為才查鐵馬貪其出入方便,再加上鐵馬之考牌條件比四輪市虎更優厚,年紀限制小加上自動波及改良操控,一時間鐵馬數量幾何級數暴增,遠遠超越一般車輛的增長數量,以致引發今天之社會問題。到今日鐵馬數量太多,除了係官府管理問題之外,更加係庶民根本就冇學習過駕駛禮儀,加上近年經濟發展形成之交通混亂,令更多人捨棄用公車而選用更便利之鐵馬代步,與此同時官府卻採取放任市場政策,造成今天的惡性循環。不過就算對鐵馬增長上採取措施限制,都未必能改善今天鐵馬泛濫之亂泊位危機。事實上鐵馬暴增之後,車主們為求放低部車根本唔理地點,其出發點就係只要可以方便自己兼放得落部車。大家就可以見到一部鐵馬放喺銀行門口、士多門口、行人道上、四輪市虎泊位之間,根本就唔係叫做泊車,直頭係有空間就放架車喺度,等同垃圾放喺街邊冇乜分別。同時,當車主們已經去到乜都唔理就咁隨街放低部車嘅時候,自然搞亂社會正常秩序惹起公憤。但係今時今日每個人都只係識得講個人權益,冇人再理會乜嘢係公民意識,引起公憤當然係好自然嘅事。今天小城依然存在唔少暗巷內鐵馬亂泊,阻礙不少住宅之出入口,加上仍然住在暗巷內之住戶大都是上年紀之老人家,放火者與亂泊車者同樣罔顧他人之生命財產安全!

點解要燒車?(上)

呢排成日發生燒車事件,試過一星期燒足四日,個個都擔心自己同家人人身安全。茶客紛紛話唔知點算好,事關茶餐廳客人十之八九都係鐵馬駕駛者,即係車主咁解。不過茶餐廳老闆就話,每日送貨嚟我哋舖頭嘅伙計,次次都就咁停喺舖頭門口,阻住啲客入嚟,講極都唔聽,因為講咗之後冇幾耐又換第二個人嚟送貨,差唔多次次都要話,所以話到口水都乾。鬼咩,而家啲人全部都做唔長,淨係識得唸點樣喺最短時間內搵最多錢,送貨嘅更加唔例外,邊個出多啲自然就幫邊個送貨啦!大家就問乜唔係官府已經執行新交通法,隨時可以抄佢牌咩?老闆就話佢哋送到嚟放低就走啦,邊個衙差睇得住佢哋?連班衙差簽更簿都就咁停喺條街度啦,你估佢有資格抄人牌咩?
 就係咁樣,鐵馬違例泊車情況根本就冇改善過。當然部分主要區域,根本唔容許以上之非法情況繼續落去,但係而家成個小城內之警力只會集中於商業繁盛地區,一般市內及住宅地帶根本都見唔到衙差巡更,更唔使講佢哋點樣保護市民之生命財產。不過警力如何強大都唔能夠保障得晒所有庶民之安全,即係話大家要研究一吓問題出喺邊。就咁睇大部份被放火燒毀之鐵馬都係發生於晚上的暗巷之中,當中又以「掘頭巷」最易出事的高危地帶,事關最少人到,而且連衙差都唔多想進入以上地帶,因為夜闌人靜擔心唔知會唔會被人搶槍,自不然就係犯罪嘅溫床!呢樣就知點解啲黑暗陋巷會咁容易發生燒車事件。不過並唔係引發事件嘅主因,最大問題就梗係人啦!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省城之誤讀與小城發展(下)

既然連省城官府都錯讀京官方針,咁小城又點算呢?事關觀光業界一直期望知縣能夠借住兩會時間,同大老闆傾吓再次放寬自遊行嚟補貼吓小城官府開大咗嘅頭、玩大咗嘅遊戲。不過經歷省城錯讀一役之後,城中庶民都心裏有數,有排都唔使諗京官會唔會出手相助。因為之前京城大官突然到訪小城,就好明顯提出三地融合,結果指示內地送一份大禮俾小城,喺離島批塊靚地俾小城作未來發展之用,事實亦都俾小城所謂民意更加有長遠之發展目標,同樣地指示咗小城未來發展之方向。點解咁講?好簡單,全國發展之佈局根本就唔係地方官可以理解,等同最近京官話明要發展海派成為國內之金融中心,即刻嚇到鄰埠想死咁滯,又要鄰埠知縣出面解畫去安撫民心。話時話唔通咁大個祖國只可以有一個鄰埠去作為國際金融中心咩?而且,根本鄰埠之所以成為今天之國際金融中心,都係多得當年海派人士為保資產而走到鄰埠,才有能力形成今天之國際地位。加上今天之國力與過去根本不能同日而語,國內多一兩個金融中心根本就唔係問題,鄰埠之擔心其實只表現自信心不足、競爭力不足的懶惰心態。面對全球金融危機之鄰埠,未到回復期就要面對阿爺政策上的改變,以從前救特區改為救全局之心態,同樣值得小城借鑒,即使京官點樣體貼兩個特區,能否自救都係睇各自的造化而唔係睇阿爺點樣打救,更加唔可以淨係靠阿爺出招打救而乜都唔做,所以學鄰埠魔童話齋:「唔好成日問阿爺攞嘢,要做番自己,活出自我的精神,如果唔係就變咗中央台」,但係做中央台都冇乜唔好,不過係小城想做都未夠能力做,俾你做又如何呢?

省城之誤讀與小城發展(上)

省城官府早前宣佈,利用行政手段,把連續三天「五‧一」定假,配合人為調假安排,把假期結合成七天長假,曲線恢復剛於去年取消之「五‧一」黃金周,以刺激內部消費。結果引來京城出手阻撓,明令各地不得擅自調假、自行安排假期,突顯京城與地區政策上的不協調。不過按照相關報道,原本省城出招救經濟係無可厚非,但係咁樣引伸出國策與地方政府的不協調,以及京城政策的僵化。原本省城希望在假期上作出調動,無非都係因為配合京城政策,搵辦法刺激內需,不過近來外部環境咁差,希望從普遍市民放心大舉購物呢條橋未必咁容易行得通,但係省城乃沿海最富庶地區之一,早就完成對現代基本生活用品的需求,反而國人一直外出不易,推出長假則激發省城市民外出遊玩的心態,從省城角度出發,都可刺激省城外遊公司的生意,亦可帶動省內導遊更多工作的收入,都是刺激內需的一種方法。但係從京官角度睇,省城官府在閱讀京官政策上犯了一個好大嘅錯誤,就係冇諗過從全局睇,祖國經濟根本已經喺水深火熱之中,如果省城利用改假去刺激內需,即係將國內嘅錢經長假出外的外地遊客進貢外地,而唔係協助內部經濟,但係幫咗人人哋唔會多謝你,亦都唔會改善到內部經濟咁解。但係呢樣都唔怪得省城官府,事關海派剛剛出咗一船富豪船出征寶島,大大話話向寶島進貢成千萬,咁省城官府眼見海派都得,咁即係京城政策之主軸,可以推出類似政策去刺激內部消費,奈何京官根本就冇將寶島視為海外,加上近期兩地正努力修補關係,派一隊富豪去幫吓九哥穩定政權,以後自然好多生意傾。所以今次省城誤讀京官政策都係無可厚非。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扮大佬師爺黨

試閘闖關鬧劇看似暫告一段落,但喺原來仲有下文。早幾日小城垃圾會收倒鄰埠同級機構之「邀請」函,「邀請」佢哋出席對方於當地垃圾會舉行之便利兩哋出入境之討論,同場加插要回覆部分人「關注」小城閘人名單一事,之不過其「邀請函」亦列明,鄰埠嘅人可以受到該地之「權力及特權法」所保護,但喺你哋就冇份因為你哋唔喺當哋特權階級,簡單D講句就喺請你哋去比佢哋侮辱比佢哋「鬧」。呢批大港主義嘅所謂垃圾議員,一直以高級知識份子自居以為自已頭腦比人叻、唔啱佢哋口味嘅政策同規矩就一定窮追不捨。而更慘者喺佢哋真喺淨喺識用把口,在議事堂上用口舌戰勝對方,但喺卻完全冇腦只喺死淨把口拖垮官府的施政,卻又全完未能提出真正有效之解決問題方案,結果好明顯,就喺睇番鄰埠回歸後咁多年,差唔多衰足咁多年,可能官府真喺十分不滯,但喺亦因為有呢班友,根本就搞到官府施政處處受制,結果被京官指摘「議而不決、決而不行」,白白浪費晒番身嘅機會,結果次次出事就好似乞兒仔咁搵阿爺放水求救。單單睇下呢班所謂社會精英竟然潑婦罵街般,走去隔離埠示威要插手對方事務,莫非鄰埠十分好景,冇乜民生社會問題要處理?可以得閒成咁?不過差D唔記得呢班人全部都喺師爺黨,即喺專業搞屎棍,唔搞嘢佢哋都唔知做乜好。所以民生問題搞得唔好根本唔關佢哋事,唔駛旨意佢哋會識得做,因為佢哋嘅職責只喺「鬧」。況且呢班人都喺鄰埠市民「揀」嘅,喺好喺醜鄰埠自己都要受,不過嚟到小城就完全唔同,呢度冇人「選」佢哋,所以亦唔喺特權階級,唔歡迎佢哋就喺唔歡迎根本唔駛俾面,如果佢哋以一國兩制內的一個行先,就唔該唔好當自己喺花旗國會議員,若果喺兩制行先,就唔該更加唔好咁串扮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