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7日星期三
糾正旅業歪風(下)
新知縣今次幕前演出,除咗帶俾庶民一點新鮮感外,其餘一切都乏善可陳,因為既無特別新政策,亦未有帶俾小城新的發展方向,而唯一稍有前瞻性的,就只有旅遊客源要擴大呢一方面。呢一項睇得出新知縣真係有睇過報告同一啲統計數字,佢特別提出過去幾年雖然所有旅客的數字都有增長,但係大中華區旅客之增長遠超其他市場,令比例上大中華區旅客佔小城全體旅客的九成,對於官府將小城定位成世界休閒旅遊城市的政策來講,其實十分唔健康。更列舉「沙士」一役旅客大幅減少,結果要庫房出錢打救業界同全城庶民,至能渡過難關。又引用京官指示,要珠三角產業整合共同打造旅遊品牌向海外推廣。呢啲態度同方向都正確,但問題係要真正落實同執行,都要多方配合至可以成功。唔講同其他地區之合作,淨係講要求本地業界點樣改變經營方式都十分困難。本地業界經營嘅係一盤生意,同時講求快速利潤。點樣吸引到客人反而係其次,最重要係睇邊度嚟嘅客人最多,就主打呢個市場,然後配合經營手法例如「零團費」、指定「工業大廈購物點」、冒牌貨及收字花檔入場費等,維持所謂「合理利潤」去出糧俾「伙計」(即係小城之「導遊」)。因為佢哋根本就唔怕被客人投訴,事關呢類所謂旅行社根本就唔會理客人會唔會再嚟小城玩,只會將手上旅客的金錢騙到手後,再去開發祖國其他省份之目標物,反正祖國咁大,要到第二輪再喺同一個省度做推廣,都至少十年八載。知縣想改善小城客源,不如立例糾正行業歪風,建立完善之監察機制,至會令小城旅業健康發展。
新知縣交功課(上)
又到一年一度官府大騷,新任知縣第一次交功課,全世界都話佢無乜驚喜。當然啦,新手上路首先最好延續上手過到關的政策,到自己坐定咗至好講其他嘢,呢啲本身就係官場哲理,邊個上嚟做都無分別。但係睇住個公仔箱聽佢講嘢,果然用番母語(即係廣府話),大家至聽得明佢講乜,雖不至於口齒伶俐,但都總好過繼續「笨忍」。而新知縣交功課後,翌日就第一次交成績表,接受代議士們的質詢,展示佢近期閉關修成的「答問大法」。觀察新知縣之表現,又發覺佢未至於差到咁離譜。雖然議事規則的關係,都係只能由代議士一方提問完畢,至輪到知縣按照問題回答,而代議士係無得再問多次。但係至少新知縣喺回答時無好似以前咁諗完一輪之後,交個無厘頭所謂答案之答案,亦無好似上任知縣咁,一派大佬教口靚之口吻,答唔答你都得之態度。相對上任知縣之分別,咪係兩類不同性格不同教育背景下所得出之分野。上任知縣明顯係商人管治手法,企業內之一言堂,由佢以下所有人都只不過等佢指示,所以到議士堂都係將佢諗住點做講完就算,完全唔會幫佢手下解拆部分問題,搞到代議士們好多時都要將問題問兩次,至會有一個較為明確的答案。至於新知縣由於其理科之教育背景,較為著重實際數據,喺即場回答代議士問題時不時以數據支持其論點,代替上任知縣的大家都認為係咁之方式。唔講得係唔係進步咗,但係對庶民而言則稍有新鮮感,至少會感到新任知縣真係有做過功課,唔係乜都無準備就走上台等人「插問」。
釣魚運動貴族化(下)
記得從前年幼時期,大家假日都會一大伙人跑到小城的各大岸邊,盡量利用小城的天然資源──海,去發掘新的活動,例如捉蟹及釣魚。記得當年家長都會帶小朋友,到南西灣一帶相對平靜的海邊,為小朋友教授垂釣之樂,好讓小朋友學習釣魚的最大守則,就係小不忍則亂大謀。結果我們這一代都學會了適當時候需要忍耐,才可得到所期望的。比今時今日的青少年只有即時快樂、沒有明天的想法好得多。但係問題並非出於青少年,而係成人唔想花太多時間去理解同埋協助青少年,只係日日困佢哋喺屋同室內嘅地方,咁唔係打機睇電視,就係上網,有乜法子唔變咗做宅男或者有暴力色情傾向吖!事關呢啲都係打機、電視同網上一直推介的三大元素。結果青少年冇機會接觸大自然,自然就唔知點樣去愛護大自然,同埋建立一個平衡的身心狀態。再者原本小城擁有優良的岸邊可供垂釣,現在圍咗做兩個人工湖,但係又唔俾人釣魚,仲衰過將塔石球場搬去室內,直接就取消咗一個一家大細與自然互動的好地方。況且想問一句官府當局,如果要取消一個釣魚地方,理應另覓地點提供同樣功能而唔係就咁取消算數。而且現在官府係以湖內魚類不宜食用為由禁止垂釣,如果係咁講是否唔食就可以喺度釣魚呢?再擴大啲去講,官府若果為咗大家安全,所以唔建議庶民喺呢度釣魚,是否應該沿岸加裝高大圍欄,等大家都唔能夠喺度釣魚以策安全呢?斷基消失之後連唯一最安全西灣垂釣都被禁止,難怪今日釣魚運動經已成貴族玩意,大家租船出公海,無錢嘅就唔該去外港碼頭附近博好彩,新手要學就唔該回祖國吧!
大眾活動場地消失的影響(上)
早前教育部官員喺出席公開場合時話,計劃增加青少年活動設施,等小城青少年有多啲有益嘅地方去玩。呢樣嘢本來就無可厚非,但係官府好多時將原本有益身心的活動場所,改為可有可無的所謂公眾地方,結果令大家都要走去其他指定之室內地方搵活動。就好似原本喺塔石之自由波地,搬咗去室內場之後,改建成之廣場變咗附近街坊之遛狗勝地。咁當然唔係話俾地方遛狗唔啱,但係呢個地方又唔係一個正式可以俾人遛狗嘅地方,因為完全無設施讓狗隻休息同大小便,結果變成一個不倫不類嘅地方,原來喺波地日日睇開波嘅長者,無咗個波地一路吹煙一路睇波,咁唔通叫班大佬入去冷氣房瞓覺咩,結果大家都係無所事事,唔單止青少年少咗地方去,連阿伯都少咗個欣賞活動嘅地方。另一個官府消滅咗嘅地方,就係小城曾經有過唔少釣魚樂嘅好環境。稍為成熟嘅庶民都應該記得,從前的斷基、南西灣、甚至連林茂塘龍環葡韻等地,都係小城熱門之釣魚地點。每逢假日,除了平日一眾退休長者在進行垂釣,亦增加了唔少一家大細在岸邊進行各種不同的岸邊活動例捉蟹、釣魚、摸蝦等自然活動,從中讓小朋友學習接觸大自然,並且練習如何熟悉周邊環境以保自身安全等一系列天然求生訓練,呢啲都係從前一代對新一代所進行的自我認知教育。總好過今時今日,官府及大人為咗保障小朋友安全,將大家都困喺屋企裏面,每日淨喺識得睇電視、上網同打遊戲機,將原本應該喺活躍好動的青少年,都改變成為城市獨有之電車男或者係宅男,完全無咗青少年應有之活力同生命力,但係今日又發現淨係。喺屋企上網或打機,又驚佢哋會上癮而再將青少年趕去其他可以活動之室內空間,結果小城的青少年最終都係被人困喺一個籠內變成寵物般被飼養,完全欠缺探索精神。
拆樓為旅遊?(下)
高園街位處世遺區,舊公僕宿舍難逃被拆命運。不過大家都知道,拆樓根本同考古無關,官府決定拆樓其實係想解決世遺景點內旅遊巴上落客位置不足的問題。點解咁做?梗係要照顧旅遊業界的要求,唔好要啲阿公阿婆嘅遊客行咁遠水路上世遺參觀啦!不過若果旅遊業界仍然只係用咁哋方式照顧祖國之隨團旅客,就只會令旅遊業界更加唔會改進,最後將全城改造成佢哋搵錢嘅地方,因為佢哋只會一直要求官府協助佢哋業界發展,而進一步將龍頭產業變成小城唯一產業,到時所有其他產業都只能依靠佢哋搵食,情況同當年官府批填海地俾字花酒店一模一樣。不過官府今次都唔係單方面業界要求就全面支持,官府做呢場大龍鳳,一直都做到好穩陣。因為由決定拆屋之後,其他計劃完全都係臨時性,即係話試吓唔掂之後仲有得改,呢樣都係新全知縣的新智慧,因為行咗十年大家都唔想官府仲係當年知縣咁樣一言堂,要學會照顧方方面面。好似高園街原居民,唔少老人家都反映若果該路段成為步行者天國之後,會令到佢哋出入好唔方便,而且該區一直缺乏公交路線,若果再將唯一通道都禁車,咁就變成阻礙街坊出入的政策。若果再看回兩個政策同建議,根本就係自相矛盾。因為一方面官府進行清拆,但同時又向庶民諮詢點樣解決牌坊周邊的重新規劃,不過又向大家拋出一個方案俾大家發表意見,咁究竟官府有無一個真正解決問題嘅方案俾大家討論呢?所以官府真係有心解決問題,就應該唔好咁草率地就搵庶民做諮詢,俾多少少誠意俾大家睇吓好過啦。
拆樓為旅遊?(上)
官府終於對高園街之荒廢舊公務員宿舍進行清拆,預算逐步清拆位於牌坊腳上的舊建築,再於原址進行考古發掘,睇吓地底有無屬於舊西洋大廟的遺物。原本對於古物發掘庶民自然唔會反對,畢竟對於小城歷史,庶民都係十分關心同保護,但係今次之發掘,係需要清拆一批六十年代之公僕宿舍,另外官府亦計劃將上述之石仔街,改為步行者天國。而看回官府公佈之拆卸計劃,首先拆兩幢,然後進行考古發掘,第二期至拆埋其餘兩幢,安排做臨時旅遊巴上落客區。第一期拆舊樓進行發掘考古,官府明顯為應付聯合國發世遺牌照的機構,所以安排一次考古示範,俾大家睇吓官府係有尊重小城之文物保護。至於第二期清拆後安排作臨時大巴上落客區,則係為咗安撫旅遊業界,讓業界越來越少之祖國團客,提供較自由行更佳的上落點,否則業界已經無乜賣點可以再賣,到時打擊咗零團費之後,景點又唔能夠滿足跟團之老人家全程車載到點之要求。事關各大字花酒店都經已有龐大車隊應付好此道人士,業界想插手分一杯羹根本就無機會同無能力,所以業界一直只會提出點對點的旅遊路線,要求客人從一點直達另一點,節省時間好讓客人以最少時間完成觀光,留最多時間予指定行程的購物點,好讓客戶能買夠數令業界能有足夠回佣生存,即係同大家講,旅遊業界仲係用緊三十多年前對付日本客人的經營手法,不過今日嘅對象變咗係祖國同胞,方式仍然一樣咁解,咁樣落去此部分旅遊業界想繼續生存落去都幾難。
火燒神檯(下)
康公廟火災所燒毀的咸豐年貢檯,見證十月初五街的半百興衰。亦再次展示小城文物的哀歌。小城自從申遺成功之後,歷史文物開始受人重視,過去西洋人只重點保護洋式文物,各大教堂每年花費鉅款進行修補工程,甚至只燒淨一度牆的教堂遺址,都要重點保護,相反傳統的廟宇則基本屬於自生自滅,間中會作外牆翻新工程,主力結構的保護,則完全靠庶民中的有心人,以最傳統的方式每年向街坊募捐維修。只要看小城申遺的建築物名單中,若非有部分廟宇建築能與申遺主題結合,相信都唔會被列入世遺名錄而受到保護。相反,眾多埋藏於庶民周邊,日常出行沒有察覺的細小廟宇、石敢當等傳統民間信仰的文物,一直被有關當局所忽視。曾經有人批評小城廟宇各自為政未有有效之中央管理,但係正如申遺名單一樣,官府從一開始都無認真保護過小城傳統的民間文化及文物,到後來申遺成功,才急急加大文物保護的力度,事關申遺成功所帶來的巨大經濟效益,令文化當局不得不正視問題。今次百年貢檯被燒毀,再次警告有關當局,得來不易之文物係好容易就會消失喺世上,以佢哋今時今日呢種咁落後之所謂保育方式,過多十年不難被聯合國除掉於世遺名錄之外,以貢檯呢種古物如要保護其實十分容易,只要將文物複製另一個耐燃替身,將正版珍藏於博物館中,就可以解決火災危機及平衡信眾需要。呢種做法世界各大歷史名城都沿用至今,唔明點解管理當局可以咁輕佻以為文物就咁放喺度唔會有問題。再係咁落去,小城可能最後只剩下列入世遺的廿多座文物,其他作為集體記憶的歷史文物都會消失於庶民眼前。
火燒神檯(上)
小城近年大興土木,現代化建築比目皆視,不過終歸小城開埠四百多年,有番咁上下文化底縕,唔少文物於多年城市化後隱沒於城內例如天橋底等地方不被發現,所以大家身邊不時存在百多二百年的文物而不知。早前新春期間,古廟因香火鼎盛,搞到百五載真正咸豐年神檯化為灰燼,事件幸好未有波及整幢廟宇及附近民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事後有人歸咎小城各廟宇各自為政,缺乏有效的中央管理,令小城不時發生廟宇火警,導致廟宇文物損失慘重。從宗教儀式角度睇,國人之入廟拜神習俗有成千年歷史,根本唔容易改變大家燒香化寶的習慣,就算如何中央管理,只要一日宗教儀式上需要點火,咁文物都有機會因為發生火警而被燒毀。事實上小城現存唔少文物都經歷大小火災,最出名莫過於小城地標的大三巴,多年來經歷三次火災,最後一次才使佢由一間完整教堂變成今日淨番門面嘅牌坊。而媽閣廟內現今的天后大殿,亦曾於一九八八年大火之中焚毀,今日大家所見的都係重建得來的新選築,而觀音仔、益隆炮竹廠等亦曾受火災所損,只是它們都較大三巴好運,未有完全燒毀而仍然有重建的機會。但係更有大部分文物未有機會留低與大家見面,全部都在火災之後永遠消失於地平線上,呢啲與其說係小城嘅損失,倒不如話係人類全體之損失,因為就算大家點復修,被重建之文物都唔會係原裝正貨,而唔能夠重建之文物就更加係只有喺照片中才能回憶。就算小城經濟幾咁發達,建幾多冒牌外國文物,都唔能夠補償所損失之本地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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