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5日星期四

等「摩西」

自從官府主打賣賭政策之後,小城之發展以每年百分之廿幾的健力士速度榮登全球榜首。亦以火箭年代置換小城從前朱羅紀的面貌,庶民不覺間發現廿四小時便利店如雨後春筍,過去的銀行多過米舖變成老虎檔多過金行,當然梗有一間係左近。有外地智者指出,小城奇怪在每間高等學府傍總有一間賭場,仿佛高等學府就是為這些賭坊提供人材一樣。我當然不置可否,只是官府政策每每不是我等庶民可理解。就等於官府的管家婆出報告亦被大掌櫃指誤導庶民,就真係做又死咁做又死,庶民唯一靠管家婆解畫先知縣洗錢洗成點,現在反而被掌櫃指摘誤導。咁點解又唔試下同阿爺講取消管家婆呢個位,好等佢連阿爺都呃埋呢?

近期官府一直被坊間指摘對庶民咨詢不足,所有工程都係庶民一覺醒來就拍左板,放工回家就有舊野放在你屋企前面,以搵水效率計當然係超光速,大家都唔想錯過呢兩年黃金機會。但近期被公仔箱狂插之廣場工程則剛好相反,埋尾改道時公告天下一個月搞掂,各位好記性都知半年有多,現以所謂順應民意拆魔鬼爪用兩星期,結果亦係唔只一個月,睇怕官府都係以為只有佢至明白可謂工程,庶民只懂裝修家居。又唔見佢拆電廠起友報大樓咁慢?呢種叫順應民意,庶民要忍耐下,因為大家要我改就一定費時 ,若推倒再來當然更開心,可以再賺多筆。改改下可能要等再選知縣才能埋尾,反正官府人同車都不會走這條越野賽道,只有冇得揀的庶民才需翻山越嶺才可回家小睡,皆因官府設定換水喉,未來一年仲有排大家受,相信今趟大家都要返回原始穴居生活,等下一個摩西帶庶民出紅海吧。

繼續打荷包

自從走資司長瑯璫入獄後,小城庶民以為打了大老虎,可以有番兩三年清廉官政享受一下,誰之新官凳都未坐暖,又被坊間以至垃圾會質疑被人偷左塊地。今番最離普者乃係完全無人知的情況下,官府只拋出一句“呢幅係私人地,我們無權”咁就搞掂,難怪垃圾會勇士要問番官府點解無啦啦就可以變為私家地?最大鑊者當然係新官也,新官今日執掌劃地大權,但拋出上述金句者則係佢前部屬,你話唔比人有更大想像空間都幾難。

坊間吹水友謂:“如果連佢都係咁,大佬睇怕都要學下鄰埠先人,搵定個領導級神檯位做水抱至掂”。庶民當然只係以事論事,冇咁多內部消息可以知,所以亦係估下估下,但又無人解畫,官府之處事手法從來都幾百年不變。官府庫房水浸但毫無計劃,耕地不足亦心知肚明,奈何國際大鱷殺到埋身,之前的蘇州屎亦要面對埋尾,無計可施之下就來個狗急跳牆。難為大佬去歲以有限墨水交出之玄學級報告:“官府會以公平公正公開的科學化手段將事情處理好,以保障社會和諧及可持續發展”。此金句之玄可直迫“明鏡亦非台”,我等耕田佬當然唔知佢講乜,但眾達官人大則大表讚同及差點學鄰埠舊例要動議答謝。只怪我等庶民盲字唔識多隻,冇能力理解當中玄機,只會每次去街市都要求檔主比多個“膠袋”,閣下冇“膠袋”就唔駛旨意我會幫襯。難怪呢排官府大力推行環保政策,原來佢地以為少D“膠袋”,就可以保護小城環境。莫非官府學習了今天的雜貨舖態度, 係唔會有“膠袋”, 你唔高興可以唔幫襯,最好即刻告老歸田就可安享太平?

2007年3月26日星期一

市場與價值的反思

最近有朋友問:“如何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又能糊口?”令自己反思當下在糊口與理念之間的問題,所以有點懷疑“我會做好呢份工”這句口號,再三反省後發現一個有趣問題。

目下娛樂藝人每天都在敬告天下“請不要注意我的八卦新聞,留意我的工作”。大眾都理解藝人們都有“私隱失調”的苦痛,藝人本意都是希望自己能於市場上找到一席,最好當然能做天皇巨星,這與任職廣告設計的我有點相同。自己從前希望能把理念化作救贖大眾的力量,當然太天真。從來小城的民意都是以各自協商為之和諧社會,萬一出事定搵官府搞掂。所以我與藝人們最相似的都只因市場關係(真係賣自己架)。若沒市場就只成二打六,若市場不認同你的理念亦只能扮作藝術家。藝人於各媒體發表自己的價值觀及態度,都只為這十分重要的叫市場價值。同樣地自己的理念亦需廣大群眾(或市場)之認同,大家只要對比一下藝人與導演之間的訪問文章就可發現,藝人的理想與導演的理想除了工種的差異而不同外,深度更不一樣。藝人大部份仍停留於市場推廣員的標準答案“我目前最重要的是工作而不會拍拖”,但導演的回答案則絕對清晰“最緊要部戲收得“,才可向老闆交代。所以有很多藝人見導演有絕對權力,又走去學人做導演,結果體無完膚的跑回去當他的明星,只有死不認命夾好彩的劉德華仍屢試不爽。所以無視市場的作品大家統稱為藝術品,針對市場的作品叫商品,暪騙市場的叫冇品。所以既為廣告設計師,定必為商業設計服務,背後的意義只有有心人才會明白,這亦是一種市場價值的表現。

2007年3月22日星期四

創意產業規劃

當露天球場變為廣場之後,眾地膽除了炮轟車道安排外,亦質疑廣場週邊的創意產業概念。除文化局及圖畫館外,最有力的莫過於「波鞋街」及「天線皇」兩大名店,但其創意產業會中並沒有以上兩大護法參與,而附近一帶的名牌學府都需要寧靜環境,這與鄰近的商業街要求人流旺盛有所衝突。規劃之初因應文物保護下發展創意產業,來挽救附近商舖的生意,到廣場將近完工之際,大家才發現廣場只不過是街坊們放狗的上佳地點。原以為可替代噴水池作主要表演場地,但附近商號清一色只賣波鞋,到天線公司交費買入場券等,我等「老餅」未夠勇氣扮小朋友扮「潮」,所以都係留番比「潮州佬」。

商人官府十分明白市場需要有創意,而創意有沒有市場則關係各位如何經營。官府從前朝接下投資不菲的破舊文物,每年維修保養花費不少,正一做又係唔做又唔係之餘,唯有依靠民間智慧以為可以福為民開,誰知所托非人,該會終日只懂攤大手板,每月搞兩場搵交通佬襯之餘,反應不及牛柵前身的藝術跳蚤。官府除了未能大刀闊斧接收地權來發展外,更未有完善計劃提高業權者對創意產業的興趣,皆因官府亦未懂如何把創意變成產業,帶動經濟誘因促進社區繁榮。但既然要規劃,就要了解創意從何而來。外地經驗得知投資銀行於發展成熟的市場內,到處找尋未來回報高的發明或計劃書,利用本身之風險評估機制決定誰有更大發展空間,當然商人一定唯利是圖而不能盡信,官府應當培育相關評估部門來決定創意產業如何規劃,小城之創意才可有望成為產業。

變身「鐵甲威龍」

繼媽閣河邊欄杆被盜後,接連發生垃圾房門牌及門口土地香爐被盜事件,最新發展到墳場金屬製花瓶及香爐被竊。除受害先人或神靈大怒外,連行人安全都不顧偷掉圍欄,冇品到只可用「賤」來形容。但大家不要以為只有小城才會有此等無良鼠賊,鄰埠亦發生偷水渠蓋、明渠蓋等公共設施事件,盜賊同樣置居民的生命安全不顧。而遠至日本這個被公認國民紀律與品德極高之國家亦發生類似事件,據《每日新聞》報導於去年全國發生近六千起公物被盜。當中被竊物品更匪夷所思,包括防火警鐘、墓園香爐、公園出入口的防車欄及灑水用的水龍頭,最後連公廁頂部金屬塊亦不能幸免,損失達20億日圓,全國警察需加強各地材料放置場地的巡邏。日本警視廳則歸咎北京奧運前夕金屬建材交易貨價高據不下,金屬有價的情況下令鼠賊不擇手段。菲律賓亦發生賣硬幣換美金運往祖國而有國人被捕。

上述事件除了表明祖國果真五行缺「金」外 ,全球工廠廠商們為求生產不惜代價,但依舊採用高消耗低增值的策略大量耗用祖國天然資源,除向東南亞鄰國出手,黑市手段更伸延至日本此等經濟大國,若美洲大陸板塊更快移動相信美國亦不能幸免,所以換個方式從美國以電子垃圾進口來個人工再造,把舊電腦電器等解拆後用大量硫酸溶解電路版上的絕源體才得一小塊厚度不足0.5mm的銅板,各位應能想像為何連小城水公司都要叫大家節約用水,因為可作飲用的原水大部份都有硫酸送你清腸胃,而菜心不加農藥可能變成一條藤,連豬牛羊雞都要打抗生素,魚又有乜法子唔落藥?!最後你同我都要變成鐵甲威龍,全身都重金屬。

2007年3月15日星期四

燒 毀 腦

小城現今遊人如織,過路客官亦不忘買回兩件手信,好對鄉親們有所交代,而大小商號新歲期間亦忙個不亦樂乎。據報前兩日“燒毀腦”規定各大小雜貨舖要清楚貨物生產地,否則要見官云云!“燒毀腦”似乎真係“燒毀左個腦”,雖則“燒毀腦”其功能乃保障買賣雙方之公平交易,但今番要求各大小雜貨舖要清楚貨物生產地,我也想了解“燒毀腦”以哪種原則厘定商品出產地。車行老闆們十分清楚,如果一部汽車要講齊車頭燈哪國出品,排氣喉由哪個國家生產,這車算不算日本或歐洲出產?借問恤衫之布料產地同車衣基地距離夠不夠往返月球?當然蔬果及禽畜類沒有以上問題,皆因有其他官府幾大部門監察,其餘商品以“燒毀腦”說法就算有產地來源證亦要清楚是否真確無誤。即就算閣下到意大利買貼有Made in Italy、但事實由祖國生產之西裝於小城出售,官府都有權拉人封舖。似乎當今電視劇太入屋,連官府也當商販們是鑑證科特工,隨身帶備DNA測試機及衣物纖維化驗器。若有疑問可否向“燒毀腦“查詢?需時多久?化驗要否銀兩?當報告順利過關是否就不會被海關告?最後我要賣多少才可回本?

保障買家人人有責,商販中當然有害群之馬,但法規應有限度,若連海關亦要查幾個月才能確定屬A貨或B貨,如何叫小商販分辨真偽?更窒礙小城商貿發展,令官府的多元經濟計劃毀於“燒毀腦”手中,在沒有代理商之情況下商品真偽就只能憑買手經驗,似乎“燒毀腦”應更清楚制定何謂假貨、A貨及B貨,好等各商號有所依從又可保障大眾,而不是一句靠你執生或睇你好唔好彩。

2007年3月13日星期二

會 展 風 雲

近年會展業被官府視為第二手推動旅遊業的皇牌,皆因商人比官府更有眼光,把二房東賭牌批予花旗會展大亨,其實力不下於花旗賭王,只因官府派餅制度下只有本土一個,鄰埠及花旗各一,話明賭牌就梗係比花旗之賭王也!於是造就了鄰埠新牌仔未開檔就搵番筆作補貼。但最近期「妹仔大過主人婆」,三房趕建中的會展金光大道,已成功吸引官府經貿大臣落疊,令人懷疑發牌之初是否該批予鄰埠酒店大亨。三房除了出千有術外,於花旗鄉下之本業原以會展為生,官府在酒店大亨申請轉賣時,亦被此賣點吸引而接受兩大老千齊過小城一棟。花旗千王快速回本之餘又炒人提升利潤以補貼金光大道,世界富豪能力成疑,所以官府亦派員查察會展業能否帶動商業旅客。幸好近年各地相關數字都有所交代,令眾官員一致推介發展會展業。唯近年執亞洲牛耳的星洲會展亦有所不繼而反抄小城趕開賭,鄰埠則在機場邊建立亞洲最大會展場外,亦大叫開賭好搵而搞賭波增稅收。


會展除了場地及工作人員外,經驗搞手至為最重。官府認為以有限的人力資源,發展會展業的回報率最高。以最快回報來爭取短暫繁華的做法,與花旗千王把小城作快速榨乾處理本意相同,唯一分別是商人搵夠就走資而官府不能視民如蟻。到發現會展不成而又無新題材,將來庶民二代不知如何生存之時,官府要負擔沉重的救濟責任。而在祖國的各大城市亦不絕建立會展基地,若以廣闊土地與人材充足的祖國來相比,請問閣下作為海外商賈,有什麼吸引你千里迢迢到這個亞洲小城傾生意?不會是百家樂檯面吧!莫非要喬布斯於小城發表蘋果iPhone?

小 城 風 暴

小城從來都是風平浪靜人情溫暖,由於近年小城被熱炒,小城庶民無法處理“原來唔係咁”的硬道理,通通都要官府處理小城內部 “幫你咁耐,點解要咁對我!”之類的問題。從來,小城都是介乎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的奇怪位置,既不對政府有所期望,亦抱著沒事不要煩我的“社會共識”。自從鄰居開始搬走,換來外籍人士入住(以東南亞為主),以往有所溝通的鄰里現今連對話都出現問題。接踵而來的不信任及自我保護主義抬頭的態度開始發展到面對全城所有人。突然間發生要與國際接軌,體驗了最新報告書內的“小城提早實現現代化”,可是小城未必人人希望提昇自己去面對“賣”向世界的“現代化”。


以往慢步小城的情意結,抵抗不了換車換樓睇平面大電視的誘惑。紛紛挑戰從前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共識”。原來皆因搬走的鄰里已換樓換車睇緊高清平面電視,又或鄰居的子女已升任管理職或轉至龍頭產業而生活有所提升。不屑參與其中,但亦未能脫離現有生活模式,落得自我身份的懷疑。經濟發展的同時,原本同工同籌的同袍,一下子因轉職或跳草裙舞而改變了入息條件。而管理層亦以為你會退一步他就可以海闊天空,事實大家都發現“原來唔係咁”。最後芝麻管還反智地以為入多兩隻省城馬就可解決問題,到時跑慣沙地的走來跑草地,轉彎也不懂而來個人仰馬翻, 果真是以全城庶民福祉作依歸,街尾見到都要掉頭走,更遑論叫庶民上車,同時激發本地馬的強烈抗爭,到時官府的和諧社會又再一次極速成為歷史檔案室的文件之一,可以打包收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