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日星期六

風雪中的歲末(下)

圖片來源:中國贛州網當今媒體發達,連自然災害都有特派員深入災區,直接向庶民傳達災區的真實情況,連官府對災情的掌握亦未必能跟留時事的庶民相比,否則就不會發生數十萬民工在廣州火車站外等候十多天,仍未能有效疏道人群的混亂政策。以一個全國生產總值最高的省份,只有這種低層次的應變措施,根本不合格。就算不計超出預期的自然災害,單以火車路軌出現嚴重故障不能通行,就應該有第二手準備例如繞道到達目的地,而重災區能迅速及時解決問題。十多天的間歇性通行直接反影出管理單位未能決斷地作出有效決策,一直望天打掛祈求天公造美,咁又點算係良好的決策者呢?在今次「天地無用」上天下海都唔成立的災害中,間接表露祖國國力與基建設計仍然維持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過去十年的高速增長並未改變高官對國民生活要求的觀念。在一遍媚外心態的經濟學盲從中追尋GDP數字,完全拼棄人民生活的必需條件,導致糧食資源不均,電力、能源等遇到問題未能即時有效地作出反應,都是祖會上貧富懸殊的差距令高層人士根本唔清楚災害所帶出的嚴重後果。但以外匯儲備計祖國早已超越日本不知多少,但為何日本沒有被旱災或雪災造成重大的破壞呢?歸根究底都是體制上國內由中央到省市之間有太多層阻隔,中央有效的措施未能在災害發生的初期一步到位,要過差不多十天溫總方能直接到災區視察及親自指揮救災工作。可想而知官府對庶民受災的關心,仍不及京官大人的直接指揮來得有效。春節過後大家都預計問題可以解決,但係如果仍然有大範圍雨雪天氣影響災區,請問有關當局是否有準備過新十五之後天氣仍然係咁的應變措施?

風雪中的歲末(上)

圖片來源:鳳凰資訊今個歲末新年,國內發生「明日之後」式的雪災,受災人數過億人,亦暴露國內對自然災害的抗災動力不足,在安享最強經濟增長國的同時,祖國對破壞生態環境後的後果,今次的風雪災害對國人有一定程度的警醒。在支持環保生態的大環境下,發展經濟已不能用高消耗低增值的破壞性方式,直接減低自身未來的競爭力。是次自然災害亦重新讓有關官理當局認識到其管理系統的缺陷,在盲目追求高增長的數字遊戲下,電力系統仍維持三十年前的設計,沒有緊急應變方案,導致最大電力省份亦自身難保要向外省求救。偏遠地區停水停電達十多天仍未能回復正常,而更重要的是,在這傳統國人最重視的大節期間,長年外出謀生的勞工們,竟然在是次災害中因交通癱瘓下被迫滯留外地未能回鄉渡歲,結果造成幾十萬人迫在火車站內爭相搶入僅有開通的火車上。而發生人踩人事件中只有一人是被壓死則是萬幸,否則我國亦將從複花旗國被暴風蹂躪的新奧爾良被颶風吹襲一樣,達數千人的死亡數字。在小城內大部份人面對公仔箱說「返去做乜丫!咁辛苦」,雖知道小城大部份人就算離家出國工作,都總能一年半載地回家見親友,亦大多是單身狀況,鮮有像國內民工那樣幾年甚至十年才回家一趟見見親人或孩子,但係只要曾經試過離鄉別井幾年才回家的人,都能體驗掛念親人的心情。全國各地以至兩個特區政府都先後施以授手協助祖國同胞渡過難關,雖然同時體驗人道立場,但亦要祖國明白搞好基建及地方政策的到位才是人民之福,並不能一味靠外地或外省支援才能解決問題,情如當年華東水災一樣。

如何理解值十幾億的地皮(下)

自從四千多平方米可以價值十四憶,茶餐廳開始有人問點計每呎要成五千幾咁貴,跟住就有地產佬出黎吹建築成本都成三千銀一呎啦。但係唔知點解每次上街遊行都係由建築三行工人帶頭行先?各大師傅都知道自己收幾多人工,而一日可以做倒幾多呎樓面,大家辛苦建成之樓宇就賣是幾千蚊一呎,當中幾多人有機會繼續係自己有份興建的屋苑內生活呢?相信最多只有部份人能在同一屋苑內任職保安或清潔等工作,能入住者可以講係零。但係呢班工友則大有機會住係這個新豪宅隔一條街o既平民屋,當然單位尺寸、內裝同設備就唔可以同豪宅相比。各位可以想像當豪宅落成而相繼入伙後,曾經負責建築的每天在家望住對面自己曾經有份建設的豪宅,由景觀以至細部內裝、與自己屋企的差距,相心理平衡都幾難。事實上今次賣地雖說發展商對小城後市充滿信心,但仍未見有發展商主動收購舊屋重建,似乎今次天價賣地背後包含多種因素,不能單以有信心去解釋,何況發展商之前已向小城庶民提出謹慎入市訊息,即係話對於小城庶民黎講,這個天價豪宅極有可以係一個(乙水)而唔係一個機會。當然發展商係出於良心同大家講要睇住自己能力,但係當天價地皮效應下所拉動的全城熱炒,就算發展商點樣勸戒都阻止唔倒,因為就算佢地唔出天價投地,小城住屋價格早就脫離現實,向國際投資者靠攏。庶民若要努力爭取一個窩,則要以最快速度找倒上車方法,合法途徑自然借都借夠錢落大訂,與外來者一同力炒向上,祈望早日以快速轉手方式達致追上樓價上升速度,有朝一日有足夠彈藥購入自己的窩。到時就全城都係豪宅啦!

如何理解值十幾億的地皮(上)

點解有人肯用十四億去買幅邊境望關閘地?有地產界人士指托市,亦有物業公司話合理有市場,但係總之係小城就有個發展商用左十幾億黎買地,報紙用“天價”黎形容,之後就就有不動產公司陸續發出封盤、反價等消息,繼而集體吹風小城其餘區分豪宅價格將會被拉動提升。出口算又好、齊齊托市又好,呢個價錢除左破紀錄之外,更係市區少有可供拍賣的土地,值唔值十幾億就見仁見智啦。不過,若果塊地賣十幾億就值賣貴幾千蚊一呎,咁未免太早下定論。該區一向屬中下區,地段與平民屋一街之隔,就算高士德頭同尾價格差都有一定距離,由於兩幅都係同一發展商投得,仲可以謂志在必得,連同早年投得隔鄰地段,該區一帶未來的新盤都只會由同一發展商提供,價格措控自然更容易。一般估計該地區落成之樓盤,銷售對像根本並非本地庶民,因為保守估計都要賣五千幾一呎,即係500呎樓都要賣成接近300萬,小城庶民有幾多個頂得順?若果有300萬都唔會賣500呎單位咁細啦,即係代表將來該地段的單位至少都成千呎,七、八百萬一個先至合理, 回顧本地有錢大戶一早就座擁小城最靚地皮及景觀,根本就唔會用七、八百萬買呢種區分o既樓。即係話發展商起黎係比海外,鄰埠及內地炒家作博弈,本地炒家連入場費都未必比得起,更何況係買家。但係若果三面單邊,接鄰有遊艇會就可以超越庶民常識地把同區樓價提升幾倍又未必係咁容易,發展商肯定掌握政府或內地的內部發展方向,或一些外資基金等即將需要投資小城市場而又不介意即時回報,方會如此大膽作底價近十倍去投地,否則站在茶餐廳角度都覺得今次發展商去價太勇。

2008年1月31日星期四

澳門元情歸何處?(下)

今時今日,連街市賣菜者都清楚如果想有又平又靚貨賣,單靠一個供應商並不能提供有價格競爭力及優質的商品予客人,直接拖低本身的生意額,唔通真係一味靠大叫幾句“D菜好靚、唔買都睇下”咁就有生意咩?今天部份學者及名人提出以貨幣政策去解決小城商品價格上升造成的通脹,其實等同於只向一位供應商入貨,之後不斷加價到最後冇人能夠負擔之時,出現暴民搶劫。國內食品與商品價格上升已是大勢所趨,除了小城之外,國內亦同樣面對通脹壓力,但內地貨幣升值主要取決於本身的經濟增長同生產力的提升,外國為了壓止貿易逆差而向內地政府施壓提高人民幣的匯率以達至減少出口量的目的。而本地所不同的是,小城並沒有面對外國壓力的問題,只有本身內部增長與國內物價上升所帶動的通脹,若貿然把自身貨幣升值來解決一時的通脹問題,只會帶來日後競爭力的下降,國際投資者改為投資更便宜的地區,令小城相對低下的競爭力更加低落。

其實要改善輸入性通脹,大可改變或增加輸入渠道以減低風險,這些都是一般商人面對來貨漲價問題時的處理方式。同時官府都應該開放更多的入口渠道,打破鮮活食品進口小城被攏斷的情況,才可提升小城的競爭力,亦可讓庶民能享受更多其他地方出產的優質食物。再者小城經濟的發展伴隨通脹亦是必然的過程,增加輸入渠道除了可壓抑輸入性通脹外,更可打擊商人亂抬價及囤積商品等價格操控的手段。至於食品安全方面,現今官府庫房水漲,絕對有能力建立食物安全檢測中心,有效減少依賴國內食品之餘更可保障庶民的安全及公眾醫療的壓力。

澳門元情歸何處?(上)

近日有部分學者、政經界人士向外發表意見,大家不若而同指小城通脹高企,其原凶為人民幣升值引致的輸入性通脹,需要更改小城幣值,與鄰近更強勢的貨幣掛鈎,有指與人民幣直接掛鈎,亦有指與港幣平算兌換。大家都似乎因應小城近年的經濟發展,以為近年外資的大舉投入小城,小城貨幣就可以以更大經濟代表,提高其價值並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小城的通脹問題。我真係好想問下各位政界人士,大家除了選用這種方法之外,有冇用過個腦去想其他方法解決通脹問題呢?簡單地以貨幣升值就可解決面前問題,咁個世界就唔需要有聯邦局,亦唔需要有咁多經濟學理論。

過去已經有不少例子證明用呢種屎橋只會把經濟搞到唔清唔楚。歷史上小城亦發生過一日內令小城銀行體系損失近六千萬元。就近例子莫過如我們鄰近的經濟大國日本,自從八十年代日圓升值之後,經濟泡沫的產生到爆破,到市民經歷十多年的經濟低迷至今仍未走出谷底,唔知大家係唔係想學習日本民眾咁由白領一族轉去訓天橋底過拾荒生活呢?當然大家可能會講如果同港幣平算兌換都只不過係升值百分之三,同人民幣平算兌換都只不過係升值百分之十,與當年日圓升值百分之五十差好遠。但係只要有一次財金官員用一種容易簡單的方法,就解決倒民間疾苦的話,這些官員以後就唔會想其他對庶民更有長遠利益的方法去解決問題。若果進口商品價格升值就簡單地以貨幣升值去解決,呢個中學生都能夠做的決定,小城有冇必要有財金官員同埋呢班學者及政經介人士呢?完全忽視本地生產及城市的長遠競爭力,只解一時之困並不能有效解處理小城經濟的深層結構性問題。

2008年1月17日星期四

祖國支持的反省(下)

既然係咁小城又如何能稱作旅遊城市呢?有一次吾等試過被日籍遊客問到:“呢度唔係用廣東話o既咩?”,我都唔知話唔話佢地聽:你地已經out左好耐, 大家都係用國語溝通,而家小城只係服待國內同胞,我都冇啖好食。我o地當然唔會睇唔起國內同胞啦!因為如果得罪左佢地,容乜易佢地使用有毒飼料養或農藥,跟住利用過界司機運入小城,然後搵外勞黑工煮比在幫襯之小城庶民食。又或者用更快手段,把柴米油鹽全部唔交貨比小城,或者係加價或者加稅,跟住加咸東江水睇你夠膽睇少祖國人民丫拿!?簡單一句我地電廠唔夠供應本地,小城自己另外搵地方供電比你啦,庶民們要點做?官府要點做?以上只是例子一則,唔好當真,但係小城庶民都係時候認真反省一下同國內同胞的關係了,包括官府與商人。不要再希望祖國能無限量支持小城所有事情,祖國就算幅原再廣大,資源再充實,都不可能從黑龍江引水供電至小城。短短數年的經濟增長不足以讓大家以為可以胡亂揮霍,享受狂妄的瞬間。自從經濟發展已不斷消耗小城僅有的天然資源,小城本身就沒有所謂地緣優勢,進出貨物等商貿領域早被鄰埠及國內大城市所取代,只不過祖國在支持小城發展下,容許小城利用一個全國所不容的字花業來謀生,才會有今天旅客踩沉小城的局面。今天缺麵粉,明天會缺食油,由糧油副產至食物原料範圍,庶民每天都在祖國的支持下生活,庶民們唯有期待祖國不會把以上範疇以市場主導方式來改革,否則大家都要每日過回我們祖先般的漁村生活,唔好諗住仲有LV或者係過年海外遊,去上川島就有份,大家同祖國漁民爭魚獲吧!

祖國支持的反省(上)

小城制左十日麵粉荒,大小商號日日叫苦連天,麵包店冇方包賣、生麵店唔夠麵粉要減產,連帶酒樓酒家都要因應供應量減少改用現成品而失去招牌味。連鎖反應下漲價、改變生活習慣等都是都市人必須學習的求生過程。自從咸潮每年入侵,近年小城的經濟增長等利好因素即時被抵消,但庶民所失去的又不只是經濟增長咁簡單,買唔起樓、食物質量冇保障、交通擠塞、空氣污染、城市廢物等數到等二朝都未數完,官府似乎至今仍未有良方妙藥挽救小城面對危機。官府一方面支持大興土木的政策去不斷刺激經濟,另一方面繼續容忍車輛增長、盲目追求旅客增長數字、縱容大企業無止境消耗小城有限的資源。車輛增長不設限、發財車多過巴士、酒店各房不斷增加、旅客與小偷一同無限制地引入、再突然增加短期一次性輸入外勞,把小城資源一次過用到極限,可是官府決策結果要庶民付出代價。工資追不上樓價、改為賣車又冇位泊、最慘係食都冇得食。庶民今天認真地體驗到中央的大力支持,小城經濟不景,中央立即強忍內部走資貪官;支持開放自由行,不斷排放廢氣的小城,又容許小城購買排放額而自行想辦法處理排放,試圖幫助小城在國際祖會有較體面的形象,可是當外地旅客到此一遊之後,立刻清楚小城並非理想的旅遊點。到富麗堂皇的“字花檔”,完全感受不到小城的獨風味,而收費則是拉斯維加期式。轉戰文化遊去睇世遺,則只有“遺”與“憾”兩個字,企遠D又睇唔倒,埋又迫唔到埋去,拎起部相機只見數百人頭在鏡內,連到此一遊照最後都只能用電腦效果素描名信片後加番自己個人頭上去。大家都應該感受到祖國如何支持小城!